
新智元报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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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新智元导读】经济学家科斯80多年前的经典问题:公司为什么存在?答案是在市场上临时调用外部能力的交易成本太高,不如把人雇进来。但当AI和平台生态把调用外部能力的成本压到极低,公司边界正在向更小的单元收缩。中关村这场AI+OPC分论坛或许给出了中国答案。
多年前,OpenAI创始人奥特曼曾预测:
我们很快就会看到一家只有10个人的十亿美元公司。
之后,还会出现一家只有1个人的十亿美元公司。
奥特曼多次在公开与私下场合提及,与科技CEO朋友的群聊中有一个专门赌池,赌「第一家一人十亿美金公司出现的年份」。

他明确表示:「这种公司在AI出现之前根本无法想象,而现在,它会发生了。」
这听起来像科幻。
但下注的人,是这个星球上最懂AI走向的一批人。
到了今年,赌局变得更具体。
Anthropic创始人达里奥·阿莫迪,判断「2026年出现首家单人十亿美金公司」可能性高达70%–80%。

赌局尚未揭晓,但趋势已落地。
AI时代,中国的OPC在Token经济中崛起。
6月16日,人工智能+生态大会(AIEC 2026)在北京中关村展示中心举行。

在主论坛,素源矩阵创始人兼CEO韩家乐用亲身经历讲述他对一人公司的理解。
而「AI+OPC轻创业——超级个体的生存路书」分论坛,把抽象的硅谷概念,落成了一份可操作的中国创业者手册。

OPC(One-Person Company,一人公司),正在从流量话题,变成真实创业命题。

要看懂这场论坛的分量,得先看懂奥特曼们到底在争什么。
把奥特曼、阿莫迪、黄仁勋等三位顶级AI大佬的判断摆在一起,会发现一个有意思的「光谱」:

三种声音看似分歧,其实指向同一个共识:OPC不再是「会不会发生」的问题,而是「以什么形态、在哪个行业、由谁先跑通」的问题。
这恰恰是创业者最该关心的转向。
当大佬们都在赌时间表,真正的机会窗口不在「等它发生」,而在「行动起来、成为那个先跑通的人」。
而中国给出的回答更直接——把OPC当成一个新经济品类来对待。
2026年初,多个地方政府已经针对AI驱动的一人公司推出扶持政策:算力补贴、办公空间、创业绿色通道……
中国已为OPC铺路。
AIEC 2026的AI+OPC分论坛,正是这条路上最密集的样本。


一个常被忽略的事实是:OPC这种形态,一点都不新。
独立顾问、自由职业者、夫妻店——一个人或极小团队做生意,自古有之。
但它们从未形成过今天这样的势头。
变的不是人。
过去,一个有专业能力的人想把本事变成可规模化的产品,中间隔着一条又宽又深的鸿沟:需求拆解、产品定义、应用开发、测试验证、文档交付、商业表达……
每一步可能都需要专业人才。
技术再强,也卡在「技术与产品之间那一大段重复执行的活」上。
AI把这条鸿沟填平了。
OPC的拐点,从来不是某一个大模型的发布,而是「应用层摩擦」被系统性地抹平。
当把想法变成产品的成本趋近于零,个体的创造力才真正被释放。
也正因如此,AIEC 2026把这场讨论放在了中关村,因为这里聚集了国家信息中心、IDC、阿里云、腾讯、月之暗面、火山引擎、浪潮信息、美的,以及Dify、DataWhale、中关村AI北纬社区等开发者生态。

基础设施、资本、人才、场景在这里交汇,OPC才有了从概念落到产线的土壤。

如果说前面都是趋势,那么这一部分,是给创业者的「实战课」。
而最好的教材,来自一位既登上主论坛、又是OPC分论坛最深注脚的人——素源矩阵创始人CEO韩家乐。
故事从一座每天产5000吨水泥的工厂开始。

这样的工厂并不缺数据,缺的是把数据变成可执行决策的能力:
原料成分每天波动,最终质量要数天后才能验证,配料与工艺调整高度依赖老师傅的经验。
韩家乐带着团队,用AI+机理模型攻克了这个「经验黑箱」。
他交付的是一套每天都在产线上做决策的系统——产线数据→质量预测→配料与工艺建议→人工确认→执行反馈,形成闭环。
对于年产百万吨的工厂来说,决策上的一小步就决定了万吨级产品的生死。
对于一条成熟的工业生产线来说,每提升1%都来之不易。
而韩家乐团队的结果是:产品合格率从95%提升到98%,单吨综合成本下降2%–3%,首个落地工厂投产半年即实现年化降本超千万元、减排二氧化碳超万吨。

但比数据更值钱的,是他在这个过程中沉淀出的方法论。
这几条,几乎是写给所有OPC创业者的「硬核洞见」:
第一,超级个体≠一个人干完所有事,而是一个专业个体调度一组智能体。
韩家乐把这个单元称为「最小可交付组织」。
AI不是让他绕过专业,而是让他更快把专业做成产品。
第二,要分清两类AI的不同价值。
机理决策类AI决定「业务上限」,生成式AI与智能体决定「落地速度」。
前者是护城河,后者是加速器,缺一不可。
第三,AI压缩的是「转译成本」,不是专业本身。
从客户一句「生产能不能更稳」,到一套能上线的工厂应用,中间需求、产品、开发、测试、交付层层转译……
过去这些活要一支团队干,现在由一组智能体并行完成。

第四,也是最颠覆的一条——AI改变了组织生长的顺序。
过去是「先组建完整团队→投入研发→漫长验证」,资金门槛极高。
现在是「先用AI跑通最小闭环→验证商业价值→再让组织自然长出来」,从「组织驱动」转向「价值驱动」。
韩家乐把这称为一场「起点革命」:
过去稀缺的是「会不会完成一项具体工作」,今天稀缺的是「能不能定义问题、调度智能体、判断结果」,而始终稀缺的,是专业理解、边界意识与结果责任。

OPC配得上「商业模式创新」的地方,在于「AI改变了组织生长的顺序」。
稍微跑题一下。
经济学家科斯80多年前问了一个问题:公司为什么存在?
他的答案是:因为在公司内部协调,比每次在市场上临时买卖更便宜。

这就是「交易成本理论」。公司作为一种组织形态,本质上是为了降低协调成本而存在的。
那么问题来了。当AI把协调成本压到接近于零,公司的边界会不会向「一个人」收缩?
AI,的确在重塑组织形态,但一人公司从来不是一个人在战斗。
一个人公司从形式上是个单人的创业主体,但本质上是智能时代各种专业力量高度协同聚合的产物,本质上是小微企业。
就现在而言,可能还没有绝对的OPC,只有相对的OPC。
但AI把组织拆成更小、更灵活、更可调用的能力单元。
过去,公司依靠雇佣、层级和流程来组织生产.
现在,智能体、开源模型、平台工具和开放生态正在把一部分组织能力「外部化」「模块化」「即时调用化」。
OPC是这一变化的极端样本,它让一个专业个体第一次有机会调用公司级能力,但它背后真正发生的,是组织从「人力堆叠」转向「智能编排」。
但OPC不是万能,也不能神化,发展过程中仍需不断解决组织、协作、信任等范式转换中的摩擦。
但OPC范式下,核心生产要素发生质变。
比如,AI coding能力的飞跃式增长「将促使更多硕士、博士、工程师加入OPC队伍,使产品从稀缺模式转向过剩模式」。
更明显的趋势是,OPC将改变市场结构,正在填充传统经济忽视的盲区创新场景。
一些「太垂类」的领域,是大厂的盲区 ,却恰好是OPC的比较优势。
OPC正提升创新密度,「让社会有更极致细分的创新」。
这符合市场经济中长尾理论的演进:技术降低边际成本后,小众需求汇聚成可观市场。
但OPC不会取代传统公司制,但将成为市场经济中与中小企业、大型企业并行的第四极组织形态。
在AI持续进化下,其占比将不断提升,尤其在知识密集型、创意驱动型、全球触达型领域,OPC 可能率先成为主导性经济单元。
OPC不是短暂的风口,而是生产力革命与组织范式创新的结构性产物,其嵌入市场经济的深度,将随AI进化而持续加深。
「1个人的十亿美元公司」,绝非空中楼阁,AI名流的预言绝非空穴来风。

韩家乐是工业纵深里的样本,而分论坛还铺开了更丰富的入场路径:
从政务大模型跨界到花植一人公司的常世玮、主动从大厂出走的95后产品经理朱阳阳、让OPC能力成为可交易的医学AI产品的罗人豪……
几种截然不同的起点,拼出了当今主流OPC的真实面貌。
本场最大看点,是「OPC开放麦暨Token Demo Day」:7个AI原生创业项目轮番登台,亮出真实产品——从AI养花情感机器人、骨骼动画创作平台、AI成长日记,到AI创业教育、医学AI、脑科学算法平台、智能玩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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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些创业者,利用AI实现从「我觉得有用」到「用户愿意付费」的惊险一跳,跑通最小的商业闭环。
这些案例证明 OPC 不是概念,而是已产生现金流的市场主体。
这些创业者用行动证明,OPC绝非短暂风口,正在爆发。
10年前移动互联网时代,APP和小程序打破部分行业壁垒,催生共享经济,实现了第一次技术平权。
当下AI时代,是第二次技术平权:创业者可以更大尺度地跨越学科壁垒和知识积累门槛,实现「以小博大」。
中国OPC生态能快速崛起(甚至让人难以想象)的核心原因在于基础设施的全面夯实:
算力中心、模型生态、无代码工具、云原生基础设施的完善,大幅降低了调用AI的成本。
OPC创业成本构成发生了剧变:唯一消耗是「算力费用+个人投入」,不存在固定资产投入、团队薪资负担、场地租赁等传统重成本。
甚至OPC连空间都不需要,依赖线上协作工具即可完成正式决策,进一步压缩运营成本
基于这些观察,中关村AI北纬社区人工智能OPC友好社区负责人、分论坛坛主董博如此判断:
OPC时代的创业,不再需要「卖车卖房、贷款创业」的传统资本积累模式。

在现场,他还建议OPC的创业者应聚焦于人效比最高的领域,而非低水平重复,比如:
轻量级软件:几分钟生成可用页面/工具,迭代行业信息需求; AIGC内容:看得见摸得着的情绪价值消费; 高端专业服务:咨询、法律、财务、品牌战略等「人+AI」高附加值服务; 跨境电商运营:依托AI实现全球市场触达。
或许,OPC的这些创业者将重新定义人的价值:
未来人类的核心竞争力在于「能否向AI输出有效需求」,即做好「AI的服务者」,而非与AI竞争计算能力。

从奥特曼群聊里的一场赌局,到中关村展示中心的一方路演台,OPC完成了一次从「预言」到「落地」的跨越。
那家纯粹意义上的一人十亿美金公司,也许今年还不会出现。
但这场分论坛真正想说的,从来不是「造神」,而是一件更朴素、也更确定的事——让一个真正懂行的人,第一次能够被规模化。
当AI把想法变成产品的成本压到极低,专业、判断与责任,重新成为最稀缺的资产。
所以AIEC 2026的这场「超级个体的生存路书」,名义上写给一人公司创业者,实际上替整个行业回答了那个最根本的问题:人工智能+,究竟+到了什么程度?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