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雷科技AI硬件组 | 编辑:三七二十一 | 监制:罗超

过去几年,WAIC 世界人工智能大会不仅越发热闹,也越发代表了全球 AI 的演化方向,而到了今年的 WAIC 2026,也能发现,智能体手机、AI 眼镜、机器人、芯片……开始更多走到台前。

图片来源:雷科技
阶跃和努比亚都在做智能体手机,但一边想重做操作系统,一边想让 AI 直接接管现有 App。荣耀更干脆,直接给手机装上一只可以转头的机械云台。至于被寄予厚望的智能眼镜,乐奇 Rokid 给它做了一套 AIOS,还带来了新一代的空间计算机 Rokid AR。
机器人也不满足于走路、跳舞和翻跟头了,有的能在人形与四足之间变形,有的进了汽车产线,还有三台机器人组队开起了药房。算力厂商也已经不太满足于展示一张卡,而是把十万卡集群、超节点、近存计算芯片和机器人开发平台一起搬进了展馆。
WAIC 2026,就像一个巨大的 AI 产品和技术实验场。大会官方给出的数字是,1100 余家企业带来 3000 余项展品,其中超过 300 款产品全球首发。我们从中选出 20 个最值得关注的产品,它们未必都会成为未来的日常,但至少已经让一个变化变得清晰:
AI 涌向物理世界,变得越来越猛烈。

模型「双脚行进」:
往具身智能走,往更强智能走
不只是 WAIC 2026,基础模型一直存在一条很有意思的分叉。一边是 Kimi、MiniMax 等模型继续扩大上下文、多模态和智能体能力,另一边是面壁智能把模型压到端侧,让手机、汽车和机器人不连云也能端侧运行。
这两条路线并不矛盾。云端模型负责能力上限,端侧模型负责成本、延迟和隐私,二者都有必须存在的理由。
从榜单第一到真实世界:面壁智能让端侧 AI 装进每一台终端
面壁智能的 MiniCPM 路线一直很明确:不和云端模型比参数,而是提高端侧模型每一个参数里的「知识密度」。但今年 WAIC,面壁智能想讲的重点不再是模型本身——展台的核心关键词是「进入真实世界」。
新一代 MiniCPM5-1B 延续的正是这套思路,在 Artificial Analysis 榜单上做到同尺寸全球领先、2B 以下模型排名第一。但比榜单更重要的是,这套能力正在装进真实的终端,并获得全球头部厂商的认可——面壁智能已与三星手机达成合作,其端侧模型将搭载于三星数款旗舰机型上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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端侧的价值,在于手机、汽车和机器人不可能每一个动作都等云端返回,本地模型必须能够理解指令、判断环境并完成决策。
这也是面壁智能今年正式迈向具身智能的底气。本届 WAIC 上,面壁智能与乐聚机器人联合打造的展厅导览 Agent 解决方案,可在无网络环境下纯端侧运行,实时理解环境、规划路线、避障导航,园区巡检中还能就地分析敏感画面,让数据主权归客户。
同样的逻辑也在更多场景兑现:智能座舱产品 SuperMate 已随长安马自达 EZ-60、吉利银河 M9 量产上市;端侧智能开发板「松果派」让无技术背景的人也能快速开发 AI 硬件。
从手机到汽车再到机器人,面壁智能正在从端侧智能的「先行者」进化为「定义者」——让智能走出云端,走进世界。
Kimi K3:开源模型第一次跨进 3T 级,仅次于顶级闭源模型
正式发布的 Kimi K3 拥有 2.8 万亿参数,是全球首个开放的 3T 级模型,同时支持原生视觉与 100 万 token 上下文。
不过,2.8 万亿参数并不会同时工作。K3 采用稀疏 MoE 架构,896 个专家中每次只激活 16 个,再通过 Kimi Delta Attention 和 Attention Residuals 提高信息传递效率。按照官方数据,其整体扩展效率相比 K2 提高约 2.5 倍。

图片来源:Kimi
从官方公布的基准测试成绩来看,Kimi K3 仅次于最顶级的闭源模型 GPT-5.6 Sol 和 Claude Fable 5。
而月之暗面把 Kimi K3 的主要方向放在长程编程、知识工作和深度推理上。官方展示中,K3 曾连续运行 48 小时,用开源工具完成一颗芯片的设计与验证,在一定程度上说明了 K3 的长程 Agent 能力。
另外一提,K3 已经上线 Kimi、Kimi Work、Kimi Code 和 API。而开放模型的竞争,也开始从榜单分数转向谁能把复杂任务真正做完。

机器人不只会动,
还要和我们一起干活
机器人一直是 WAIC 最具人气的来源,本届更甚,聚集了大量的新一代机器人,尤其是具身智能的人形机器人。过去大家喜欢围观它们跳舞、格斗和翻跟头,今年更明显的变化,是厂商都在努力证明机器人不只适合拍视频。
有的开始走进家庭和户外,有的进厂,有的负责拿药,还有的干脆不再坚持一种身体形态。
启元 T1:站着是人,趴下是「狗」
启元 T1 很像机器人行业对「为什么一定要做人形」的一次反问。
在室内,它采用轮足人形形态,可以在客厅和书房安静移动,零转弯半径也更适合狭窄空间;遇到草地、砂石、斜坡和台阶,它又能自动切换成四足形态,用更低的重心和更稳定的结构通过复杂路面。
这不是把一个人形机器人和一只机器狗简单拼在一起。启元用一套跨形态运动控制系统统一管理关节、动力、感知和平衡,让机器人在两种身体之间切换后还能继续执行原来的任务。

T1 的「人」「狗」双形态,图片来源:启元
除了陪伴和跟随,T1 还能连接运动相机,执行语音拍摄、轨迹运镜与多机位架设。换句话说,它想成为的不只是家庭机器人,也是一台会自己找机位的移动摄影车。
听起来确实有点疯狂。但相比「机器人应该长得像人」,根据环境选择更合适的身体,反而更符合机器的逻辑。
远征 A3 Ultra:人形机器人开始拿到正式工牌
这次 WAIC 上,智元集中展示了五款新品,包括远征 A3 Ultra、精灵 G2 Max、灵犀 X2 EDU 版本、临界点 OmniHand 3 Ultra-M 和酷拓世界首个骑行机器人。
其中远征 A3 Ultra 增加了具身处理器(700TOPS)、激光雷达、多部位鱼眼相机,还搭载了高自由度灵巧手。作为全球首款量产可商业化部署全尺寸人形机器人,A3 Ultra 可以为部署态提供更强大支持,本次也被评选为 WAIC「镇馆之宝」。
智元给远征 A3 Ultra 的定位非常清楚:这是一台准备进入展厅、酒店、门店和工厂的全尺寸商用机器人。

图片来源:智元
它拥有 174 厘米的人体适配身形,使用 360° 视觉与激光雷达融合感知,能够完成自主导航、接待、讲解和导购。在 WAIC 现场,智元让远征 A3 Ultra 泡起了茶、打起了乒乓球。
现场,我们甚至还能看到智元把均普智能的整条芯片加工产线搬进了 WAIC 展馆,让机器人连续完成芯片上料、成品装盒、整箱转运超长流程作业。
「可量产」是 A3 Ultra 反复强调的关键词。相比偶尔成功一次的 Demo,商用机器人更需要长时间运行、快速部署、现场维护和安全接管。它不一定要做出最惊险的动作,但必须像一个真正的员工一样,每天都能把同一件事做好。
从这个角度看,人形机器人真正的成人礼,可能是拿到工牌、进入排班表。
蚂蚁灵波机器人智慧药房:三台机器人,90 秒配好一单药
机器人智慧药房没有人形机器人的视觉冲击力,却可能是本届 WAIC 最接近真实生意的具身智能产品之一。
它由蚂蚁灵波与国大药房合作打造,三台不同构型的机器人共同完成接收订单、取药和打包,公开口径是 90 秒完成一单。它们统一接入 LingBot-VLA 跨本体具身基座模型,因此可以围绕同一任务进行协作。

图片来源:蚂蚁
更重要的是,这套系统把机器人接进了互联网问诊和处方流转流程。用户从咨询、开方、购药到取药,不必在几个割裂系统之间反复跳转。
机器人进入医疗场景,当然不能只看快不快。处方审核、异常药品、缺货和抓取失败,都需要严格的人类兜底。但它至少说明,具身智能真正有价值的地方,在于把一条重复、标准又容易出错的流程重新串起来。
HGR「人·镜·犬」:你看哪里,机器狗就去哪里
需要说明,HGR 是一套把人、AI 眼镜和机器狗连接起来的协同系统,而不是一款机器人。
人眼大约在 1.6 米高度,机器狗的摄像头可能只有 0.4 米高,双方看到的世界并不一样。当佩戴眼镜的人盯着一个位置说「去那里」,系统需要先把两个视角对齐,再把人的视线落点变成机器狗能够理解的导航目标。
在演示里,工作人员只需要看向外卖所在的位置并发出指令,机器狗就能起身、前往取货点,再把外卖送到指定区域。
单看取外卖并不复杂,但 HGR 展示了一种更自然的机器人交互:人不再学习遥控器和坐标系,只需要使用视线和语言。真正好用的机器人,必须懂得人到底在看什么。

AI 时代的智能硬件,
争夺下一代计算入口
过去两年,AI 硬件经历了一轮从耳机、吊坠到各种随身设备的尝试。但走到 WAIC 2026,最有机会成为个人智能体载体的,仍然是手机和眼镜:一个拥有成熟的计算、屏幕与应用生态,另一个最接近人的眼睛和耳朵。
这次出现的新品也不满足于多装一个 AI 助手。智能体手机想让 AI 看懂屏幕、调用应用并把任务做完;AI 眼镜则开始争夺操作系统、空间感知与长期记忆。两类硬件走的是不同路线,争夺的却是同一个位置:谁能成为 AI 时代离人最近的计算入口。
STEPX Neo:当大模型公司终于决定自己做一台手机
阶跃星辰选择手机作为 STEPX 品牌的第一款硬件,其实很好理解。它需要随身、需要屏幕,还要有足够强的端侧算力。把这三个条件放在一起,今天最成熟的载体仍然只能是手机。
但 STEPX Neo 真正值得看的,是背后的 Step AOS 和个人智能体 Amoo。阶跃的想法是,让智能体进入系统层,理解屏幕内容、规划任务、调用工具,再跨越多个应用把事情办完。

阶跃 STEPX Neo,图片来源:每经
比如用户不需要逐个打开地图、酒店和出行软件,而是直接告诉 Amoo 自己要去哪里、有什么偏好,剩下的步骤由智能体规划。按照阶跃的说法,STEPX Neo 已经通过《人工智能终端智能化分级》L3 级测试,也是目前唯一获得这一等级检测报告的智能体手机。
当然,对于系统级智能体来说,演示从来不是最难的,难的背后整个生态,有太多问题需要解决了。
第二代豆包手机:AI 智能体手机走向量产旗舰
去年底,努比亚和豆包的第一代合作产品 M153 豆包手机助手技术预览版,不要求每个 App 专门开放接口,而是通过视觉理解手机画面,再模拟人的点击和滑动,完成比价、订餐、下单等任务。
好处是理论上什么 App 都能操作,问题也同样明显:平台未必愿意让一个第三方智能体在自己的界面里自由行动。
这一次亮相 WAIC 的第二代产品,不再是限量工程样机,而是一款面向量产的旗舰手机。它延续系统级 GUI Agent 路线,并加入醒目的 AI 按键,希望把「帮我看看」推进到「替我做完」。

「第二代豆包手机」努比亚 Navi X Ultra,图片来源:霞光社
某种程度上,第二代豆包手机真正要解决的也是智能体的生态问题。只要微信、淘宝、支付和内容平台仍然各守一方,AI 再聪明,也可能在最后一步被挡在门外。
荣耀 Robot Phone:给手机装上一只会转头的眼睛
荣耀 Robot Phone 是这批产品里最直观的一款。它在手机背部塞进一套可伸出的三轴机械云台,摄像头不再固定朝着一个方向,而是能够主动转动、追踪人物和调整拍摄角度。
这让手机第一次有了一点「身体感」。放在桌面上,它可以在视频通话时追着人转;拍摄运动画面时,它可以像小型云台相机一样自动跟拍;当摄像头朝向用户、对外界动作做出回应时,手机甚至会产生一种很微妙的「活着」的感觉。

荣耀 Robot Phone,图片来源:雷科技
荣耀还把 ARRI 的 Log-C 编码与 LUT 调色文件引入移动端,试图让这只会动的眼睛不只是一个噱头,也成为一套真正能用的影像系统。
但 Robot Phone 最有意思的地方仍然是它对手机形态的试探。折叠屏解决的是屏幕尺寸问题,Robot Phone 问的则是另一个问题:当 AI 能够感知环境之后,手机是不是也应该获得行动能力?
相比让手机长出一只会动的眼睛,AI 眼镜走得更远:它直接占据人的第一视角。摄像头、麦克风、扬声器和翻译功能逐渐趋同之后,厂商开始争夺两个更关键的问题——谁来定义眼镜上的操作系统,以及眼镜究竟应该在什么时候主动工作。
新一代 Rokid AR:把空间计算机压进一副眼镜
新一代 Rokid AR 不满足于做一副只负责显示的随身大屏。它支持 6DoF 空间定位、手势识别和空间音频,并通过双摄同时感知用户动作与外部环境。
更关键的是,它首搭高通骁龙至尊空间计算协处理器。相比把所有计算压力都扔给手机,独立的空间计算能力让眼镜可以更稳定地理解头部位置、手势和周围环境,再把虚拟内容固定在现实空间中。

Rokid AR 新一代空间计算机,图片来源:雷科技
这也是 AI 眼镜与 AR 眼镜重新合流的信号。只拍摄、不显示的眼镜更轻,但交互能力有限;能显示、能理解空间的眼镜更重,却更接近真正的下一代计算平台。Rokid 显然选择了后者。
YodaOS:Rokid 想先给眼镜造一个「安卓」
硬件之外,乐奇 Rokid 还带来了 YodaOS——首个智能眼镜 AIOS。
今天的大多数 AI 眼镜,本质上仍然是手机的一个配件:拍到的内容传回手机,模型在云端处理,应用能力也被固定在厂商预装的几个功能里。YodaOS 想改变的是这层关系,让智能体、空间感知、相机、显示和第三方服务在眼镜系统里直接协作。
对开发者来说,真正重要的是通过调用摄像头、麦克风、空间坐标和交互组件,做出独立应用。只有出现系统和开发生态,AI 眼镜才可能从一件功能有限的硬件,变成一个可以继续生长的平台。
当然,每家公司都想成为眼镜时代的 Android。问题是,开发者会不会来。

AI 算力到 AI 科学,
来自底层的变化
AI 产品往现实世界走得越深,底层算力就越不像一张孤立的芯片。机器人需要端侧实时计算,大模型训练需要超节点和大集群,科学研究还需要把模型与实验系统连起来。
地瓜 RDK S600:机器人的「大小脑」,被塞进一块开发板
RDK S600 是一块面向具身智能的开发平台,搭载地瓜机器人自研的旭日 S600 芯片,端侧推理算力最高达到 560 TOPS,并配有 18 核 Arm Cortex-A78AE 处理器。

图片来源:雷科技
它的设计逻辑是「算控一体」。过去机器人往往用一套高算力平台处理视觉和大模型,再用另一套实时控制器管理关节与运动,不仅体积大,软硬件协同也复杂。RDK S600 的异构架构希望同时处理环境感知、模型推理和实时运动控制,把机器人的「大脑」和「小脑」放到同一平台。
开发板还提供 6 路 MIPI 摄像头、6 路 USB 3.0 和 4 路 PCIe 3.0 接口,方便开发者连接相机、雷达和各种执行器。更重要的是,旭日 S600 已经进入 20 多家头部客户的量产验证。
机器人产业真正缺的不只是更强的 Demo,也需要一块足够标准、足够便宜、还能稳定量产的计算底座。RDK S600 想做的,就是机器人时代的开发者主板。
东方算芯 DF1000:芯片不拼制程,改拼「空间」
东方算芯 DF1000 被定义为软件定义近存计算 3D 芯片。它最特别的地方,是没有沿着传统路线继续追逐更先进制程,而是通过 3D 集成把计算与存储拉得更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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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 AI 芯片的瓶颈不只在算得快不快,还在数据能不能及时送到计算单元。DF1000 把互连间距从数十微米缩小到亚微米级,提高互连密度和带宽密度,试图绕开困扰大模型计算的「内存墙」。
「软件定义」则意味着芯片可以针对不同任务调整计算方式,不必为每一种算法重新设计一颗固定功能芯片。这句话当然需要真实任务验证,但背后的思路很有意思:当先进制程越来越贵、越来越难获得,芯片竞争也可以从平面制程转向封装、存储和架构创新。
华为 Atlas 950 SuperPoD:1024 张昇腾卡,连成「一台机器」
华为昇腾 950 超节点最直观的数字,是一个超节点能放进 1024 张昇腾卡。
但超节点的意义不是简单把卡堆在一起。大模型训练时,芯片之间需要频繁交换数据,一旦互联速度跟不上,再多算力也会浪费在等待上。超节点试图用高带宽、低延迟互联,让上千张卡在软件看来更像一台巨大的计算机。

图片来源:华为
在此基础上,昇腾 950 SuperCluster(超节点集群)还能继续扩展到 50 万卡规模。华为的目标很明确:单卡性能可能不是唯一答案,只要互联、内存、调度和软件栈足够完整,系统级能力同样可以形成竞争力。
AI 算力战争正在从「谁有最强的一张卡」,变成「谁能让几十万张卡真正一起工作」。
Matwings Venus「晓鹜」:和 AI 聊几句,就开始设计一种新蛋白
在一堆手机、眼镜和机器人中,天鹜科技的「晓鹜」看起来没那么热闹,却可能更接近 AI 真正改变科学研究的方式。
简单来说,「晓鹜」是一套对话式蛋白质设计智能体。研究人员可以直接用自然语言描述目标,例如设计一种更高效的塑料降解酶,系统再调用蛋白质模型生成候选结构,并连接自动化实验和数据反馈,不断筛选、迭代。
传统蛋白质研发往往需要在计算设计与湿实验之间反复交接,周期以年计算。晓鹜想把这些步骤串成一个闭环,让模型不只是「猜一个答案」,而是根据实验结果继续修正。
WAIC 现场展示的 PET 废弃物生物回收,就是一个很具体的应用:AI 改造自然界中的塑料降解酶,提高降解效率,再把废塑料和废纺织品转化为可以重新利用的原料。
这可能不如机器人翻跟头吸睛,但它能替研究人员走完一部分发现新材料、新药物的实验路径。

写在最后:AI 寻找「身体」
从面壁智能的新一代「小钢炮」,到天鹜科技的「晓鹜」,WAIC 2026 变化不只是基础模型的进步,还有从 Agent 到硬件的全面变化。
手机是最成熟的身体,所以阶跃、豆包和荣耀都在争夺它;眼镜最接近人的眼睛和耳朵,因此 Rokid 与 Moonix 想把它变成新的感知入口;机器人可以直接改变物理世界,于是启元、智元和蚂蚁灵波开始分别探索家庭、工厂与药房。再往下,是给这些身体提供大脑的模型、芯片、开发板和超节点。
但身体越多,问题也越具体。
智能体手机必须面对应用权限,主动记录眼镜必须面对隐私,家庭机器人必须证明续航、安全与可靠性,超节点则要证明,国产卡也能成为一套真正能高效运行的 AI 算力系统的基石。
AI 进入现实世界后,每一次误操作、每一次断连、每一个机械故障,都会直接暴露在用户面前。但方向已经很清楚了,接下来要看的就是这些从展馆里走出来的新物种,究竟有多少能真正留在我们的生活里。
主题为「智能伙伴·共创未来」的WAIC 2026今天盛大开幕! AI叙事路线从模型参数堆叠,转变到Agent生产力落地;异构协同、光子计算持续提高计算上限;具身智能加速应用,机器人到家进厂让物理AI变为现实。 雷科技WAIC探展团已抵达上海,直击AI产业化落地年度巅峰时刻,敬请关注!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