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I 带来的有些变化,看起来似曾相识。 Movellus 的 Faisal 说:“可以拿 2000 年代初来比。那场主频(GHz)大战突然就转向了多核。当时都说一切终将归于 GPU,后来又变成‘不对,是 CPU 加 GPU’。我们每隔 10 到 15 年就要经历一轮同样的架构折腾。最大的不同是:那时候,一颗芯片的边界就是你掩模版尺寸内能做出来的东西;现在,芯片就是整个数据中心,你可能有一堆 GPU 像一颗芯片那样协同工作。所以瓶颈会转到数据搬运上;等这个解决了,瓶颈又会转到别处去。”不一样的地方,在于这些零件怎么拼起来,以及未来怎么用。 Arteris 的 Siwinski 说:“我们可以大谈智能体流程有多好、能提升多少生产力,这里面有一整套编排的学问。多智能体方案要做跨领域编排,这很有意思,因为你是在设法让模拟设计师、验证工程师和形式验证专家讲同一种语言。有了代理式 AI,希望这会容易一些,因为大家对同一件事有了共同理解。智能边缘正在到来,你会有很充分的理由去优化,去做出更多独特的软件。” 最大的未知数是:在一个塞满 AI 智能体的世界里,工程师到底站在哪儿、怎么站。所有迹象都表明,他们的专业能力仍被需要,但工作会怎么变,没人说得清。 ChipAgents 的 William Wang 说:“有了多智能体协同,未来会出现虚拟芯片公司,也会有虚拟 AI 工程师,它们协作起来,组成这样的智能体组织。那么将来,芯片公司的一部分可能也是虚拟的。看看物理 AI 和机器人:机器人一直没起来,原因之一就是没有专用芯片。我开一次冰箱门只要一秒,机器人要 20 秒,于是人们就放弃了。但未来,机器人公司会自己做 ASIC。芯片引擎、这类 AI 平台,对赋能这些物理 AI 机器人公司会非常重要。它们完全可以自己造芯片。” 作者:Ed Sperling来源:Semiconductor Engineering