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
OCS为何被寄予厚望?
四条技术路线竞合
尽管OCS物理优势明显,但其工程实现涉及光学、精密制造等多重挑战,不同技术路径各有优劣。王鹏表示,当前OCS工程化主要有四条技术路线。
其中,MEMS(微镜阵列)端口规模最大(可达1000×1000),成熟度最高,最贴近规模落地,但存在微镜粘滞及高压驱动失效风险;DBS(压电陶瓷)可靠性最优,无机械磨损,但成本偏高,且核心技术由少数国外厂商掌握;DLC(数字液晶)无机械运动部件,驱动电压低,但存在老化与温度漂移问题;SiPh(硅光)切换速度达微秒级,结合SOA后插损趋近于0,长期成本潜力最大,但目前端口规模较小(32-128),尚处原型验证阶段。
从OSC系统成本结构来看,四条路线呈现一些共同特征:四条路径的核心器件与精密封装对准合计占BOM成本约60%-70%,是量产降本主战场。MEMS与DBS路线还需承担15%-18%的高压驱动相关成本。此外,软件与测试环节成本合计占比约18%-24%,当前主要受限于效率与一致性较低,同时缺乏统一标准。
从单端口成本看,以300×300端口为例,MEMS单端口成本约350-500美元,SiPh约200-500美元,DLC约500-800美元,DBS则高达1500-2000美元。
在国产供应链方面,王鹏认为,国内在光学组件、LC连接器、系统软件等环节完全可控;在MEMS微镜、硅光芯片、DLC面板、精密封装、驱动ASIC、FPGA、测试标定设备等环节具备部分制造能力,但良率与一致性仍有提升空间;DBS技术因涉及压电驱动器、精密封装与闭环伺服电路的深度耦合,国内暂无核心能力。
因此,当前可行路径是聚焦国内技术较好的MEMS和硅光路线,规避对DBS的依赖,以整机方案牵引器件国产化。这需要由云厂商以真实业务场景牵引,设备商进行整合验证、上游器件持续提升性能、良率与一致性。
迈向规模商用
在厘清技术路线与国产化路径后,如何推动OCS真正落地成为关键。王鹏指出,OCS从“可用”走向“可部署、可运维、可批量部署”需经历五个阶段:
首先是场景切入,需在AI集群中选取合适PoC场景,验证收益与边界,明确适用场景;二是工程化,实现端口规模、插损、可靠性三项指标的生产级达标,并与800G/1.6T/3.2T光互联协同演进;三是协同适配,建立接口性能监控、认证与运维体系,支撑AI集群7×24小时稳定运行;四是系统联动,实现OCS控制器与算力调度、网络控制的协同,使网络拓扑与训练任务状态双向感知;五是标准化,推动接口、告警、管理模型统一,实现“可部署、可运维、可批量部署”。
目前行业重点集中在前两个阶段,未来2-3年将是关键期。但是,OSC规模商用仍需依赖云服务商、设备/器件厂商、模块厂商与标准组织协同推进四方协同:
其中,云服务商要负责需求牵引与场景验证,提出可运维、可监控、可批量的部署要求;设备与器件厂商要推进MEMS/SiPh/DLC等路线工程化成熟,实现高端口规模、低插损、低成本与高可靠性;光模块厂商适配800G/1.6T光互联技术及链路预算,推动可插拔、NPO、CPO等方案兼容;标准与开源组织则需推动接口、告警与管理模型标准化,推动接口、告警与管理模型标准化,完善测试方法、互通规范与认证体系,降低跨厂商集成门槛。
最后,王鹏总结道,当前,OCS在国内目前缺乏规模部署先例,从实验室到生产环境仍有距离。在商业化条件上,器件突破只是起点,整机工程化、运维体系与生态协同共同决定了商业化速度。国内的终端需求、系统软件及整机工程化等仍需实践周期沉淀,目前仍存在不确定性,需要以终端用户为需求侧牵引,联合产业各方,共同推动OCS从“可用”走向“规模部署”,为AI集群互联构建坚实技术底座。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