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1月4日消息，抖音集团副总裁李亮再度公开发声，回应他和财经作者、“秦朔朋友圈”创始人秦朔的这场争论。
李亮称，原本他打算不再继续争辩，但看到胡锡进发文批评自己，相关内容冲上微博热搜，微信端也有大量针对性文章在传播，他觉得有必要再把想法讲明白。
他直言，自己说秦朔“不是坏就是蠢”，是内心真实的判断。
在他看来，说秦朔“坏”，在于对方提出的“字节时间”这个定性导向很有问题。秦朔作为长期观察行业的资深人士，应该清楚，依托野村的报告去给国内互联网行业下判断，结论本身就不够严谨、不够全面，却始终没有修正相关说法。
李亮还提到，八年前微信曾利用自身的市场优势封禁抖音内容分享，相关官司到现在还没有定论；而“字节时间”这个提法，相当于把腾讯从长期背负的垄断争议里摘出来，反过来把字节放进涉嫌垄断的讨论里，攻守态势直接反转。他认为，如果这套叙事被大家接受，秦朔相当于帮了腾讯一个大忙。
而说秦朔“蠢”，李亮的理由是，秦朔如今更像一个生意人。他名下有多家公司，承接付费撰稿、企业站台这类业务，稿件、线下出场都有公开报价，在行业里不是秘密，相关证据也不难获取；并且就在争议发生前几天，秦朔还公开发文为腾讯发声，在李亮看来，这样的做法并不明智。
最后李亮也提到，这番话算得上恶语，或许本该放在心里，不该直接说出口。
这件事的起因，是秦朔在公众号发表《可怕的红果与中国互联网的字节时间》，提出一个观点：国内互联网的格局，正在从过去的“腾讯时间”，转向“字节时间”。
文章发出第二天，李亮就在社交平台提出异议，认为文章用到的数据样本有限，不足以代表整个互联网大盘，这个结论非常不严谨。
之后双方你来我往隔空争论，矛盾不断升温，李亮的措辞也越来越激烈，留下了“知错不改，还故意扩大误导性观点，那就非蠢即坏了”这样的说法，指责秦朔在没有核实清楚报告细节的情况下匆忙下定论，不够负责。
就在11月2日，秦朔在朋友圈透露，已经委托国浩律师事务所，向上海法院提交材料，起诉李亮，案由是名誉权纠纷。当时李亮已经表态，会正常应诉。
同一天晚上，胡锡进也加入讨论，发布文章《抖音副总裁恶语回应专家批评，很失大公司风度》点评此事，直言李亮回应秦朔时的表达，让不少人感到失望。
